如炬,牢牢锁住对方变幻不定的眼神,语气陡然转为诘问:“敢问这位檀越,自你乔装现身,与小僧攀谈至今,可曾有过半分吟风弄月之兴?可曾吐露过一句合乎格律、稍具文采的诗句?哪怕是一联半阙?檀越心中,想必自有答案。你说刘老先生没有发现,小僧是不信的,之所以不点破,想来是怕自家儿子出点什么问题吧。”
这一番话,条理清晰,直指要害,如同剥茧抽丝,将那精心编织的伪装一层层撕裂开来。
那假“刘惑”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强撑的寒霜瞬间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法掩饰的惨白,血色尽褪,眼神中充满了被彻底看穿的惊骇与一丝恼羞成怒的狰狞。他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个辩解的字眼。不敬所言,句句属实,字字诛心!他模仿了刘惑的形貌举止,甚至揣摩了其父都未曾察觉的细节,却唯独忽略了这“诗剑双绝”中那最为风雅,也最难伪装的“诗”字真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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