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着近乎狂热的光彩,仿佛重温那日对话,便是无上的喜乐源泉。他捻着胡须,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向往与笃定。
“老朽闻听圣僧妙法指点,如聆纶音,心头那积压多日的阴霾登时一扫而空!当下便满口应承,再无半分犹疑!”
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带着一种事无巨细都要力求完美的亢奋。
“老朽立时便倾尽全府之力,一丝不苟地遵照圣僧吩咐布置法坛、排设宴席!香烛法器,务求精洁;蔬果斋供,力求时新;便是那宴客的桌椅杯盏,老朽也亲自过问,定要……定要尽善尽美,方能不负圣僧所托,方能显出我朱家一片至诚向佛之心啊!”话语间,那份对“圣僧”指令的绝对服从和对法会排场的过度执着,已然超出了常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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