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了,再把那东西乖乖交出来,放你一条生路,也未尝不可!”
言语间,底线竟已一退再退。
不敬冷眼旁观,心中暗凛:这李晚的魅功效力,似乎过于惊人了!三言两语之间,楚涣竟从喊打喊杀变成了许诺“放她离开”?若再给她些时辰,只怕这楚涣真能被她蛊惑得临阵倒戈!再结合楚涣先前所言……莫非此女当真曾以此法炮制过保留部分神智、唯她命是从的“黄巾力士”?若真如此,此女心术之邪、手段之毒,断不可留!说不得,事后要请清品出手,除此大患了。
那边厢,楚涣已与李晚越贴越近,猴急之态毕露,几次伸手欲行轻薄,皆被李晚如穿花蝴蝶般轻盈躲过。不敬生平第一次深刻理解了“魂不守舍”四字真意。此刻若李晚命楚涣自废武功投身炉鼎,炼成她的傀儡力士,恐怕这欲令智昏的舵主也会毫不犹豫!
眼见李晚已将楚涣玩弄于股掌之间,局势尽在掌握。忽听得聚义厅外,不知何时聚集的那爬山的数百人中,传出一声冷哂:“废物!枉我愿将这份功劳分润于你!”
这声音不高,却如冰针般清晰钻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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