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周身袍袖鼓荡。
沉声道:“道爷我今天就让你这井底之蛙开开眼,见识见识何谓天高地厚!”
话音未落,他右掌已悄然提起,五指微屈,脚下丁字步站立,眼看便要脚踏七星,含怒出手!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,一只沉稳有力的大胖手倏地从旁伸出,不偏不倚,正牢牢攥住了清品那宽大的玄色道袍袖口!那力道拿捏得极准,既阻其势,又不显半分冒犯。
清品蓄势待发的一击被生生阻住,不由得一怔,愕然转头看向身旁的不敬和尚:“小和尚,你这是做甚?”
只听不敬一字一句缓缓道:“道友,你着相了。可还记得,你我二人今日登山,所为何来?”
清品道人被这不轻不重的一问点中,胸中翻腾的怒火微微一滞,但仍带着几分急躁,脱口道:“自然记得!不就是来寻这山寨中人,问个明白,讨个说法么!待道爷我擒下这口出狂言的狂徒,一切是非曲直,岂不是水落石出,自有分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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