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清品道鼻中发出一声轻哼:“方才贫道让你开口时,你三缄其口!说不出个所以然,非要让吴二来说。此刻倒抢着聒噪起来,是何道理?!”
胡三被这一说,顿觉一股寒意自脊梁骨升起,整个人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鹌鹑,瑟缩着矮了半截,哪里还敢再吱声?
二瘫软在地,伤势沉重,便是想笑也提不起半分气力。他看着胡三那副噤若寒蝉、唯唯诺诺的狼狈模样,心中愈发笃定:“此獠外强中干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若真到了紧要关头,第一个将他推出去顶缸,方能保得山寨一时平安……”
清品不再理会那鹌鹑似的胡三,袍袖虚指吴二,语声沉凝,不容置疑:“你!接着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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