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祟,与我等行止何干系?”
他语气恳切,仿佛在诉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,内心深处也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说到此处,不敬脸上露出纯然的不解与无辜,看向清品:“吾心吾行澄如明镜,所作所为皆为正义。贫僧愚钝,实不知这桩桩件件,行得正,坐得直,发于公义,止于仁恕之事…又如何会沾染上因果业报呢?”
清品道人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不敬,笑得前仰后合:“高!实在是高!小和尚,道爷我今日才算开了眼!你这张嘴,能把死人说活,活人说死!黑的白的,全让你占尽了理!这‘因果’让你一说,还真是道爷我杞人忧天,多管闲事了!哈哈哈!妙!实在是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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