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……除非是那专摄生魂的伽蓝邪寺!”
张枫见少年惊弓之鸟般的瑟缩情态,眉间川字纹倏然平复,嘴角翘起一丝温煦笑意。这般畏缩的样子他何等熟悉,是真人错不了了。
张枫负手眺望层峦,忽纵声长笑,惊起林间宿鸟簌簌。昨夜古刹妖道、白莲血战,原不过露电泡影!想是《童子功》将臻化境,心魔自生幻障。恰似那邯郸道上卢生梦,广寒宫前吴刚斧——江湖半生刀头舐血,竟摆弄出这般荒唐戏码。他反手轻叩小李后脑:速传令前队加鞭,今日申时前必渡鹰愁涧! 镖旗所指处,晨露正自刀尖滚落,溅入尘土化作三缕青烟。
只是在他没看见的林间,一袭灰布僧袍半掩于腐叶。那狰狞面容早凝作青紫石雕,明明脑袋长在脖子上,却说不出的别扭,似乎分开才是正常。
那张枫昨晚一梦黄粱是真是假,谁又说得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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