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道:“《诸法实相功》……果然不愧是天台宗的镇派绝技!是道爷我眼拙,未能窥破这招的玄机,合该有此一败!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不敬后撤一步,收回手指,双手合十,低诵一声佛号,目光澄澈如止水,道:“袁道友,你非是败在《诸法实相功》之下,而是败在‘贪’字之上。”
“贪?”
失去了不敬的支撑,袁通再也支撑不住,身形一晃,颓然跌坐于地。他面色灰败,嘴角却扯出一抹惨笑,嘶声道:“贪?哈哈哈……道爷我若是不贪,当年血海深仇如何得报?若是不贪,又怎能在江湖上挣得这一席之地?”他喘息着抬手指向不敬,眼中既有愤恨,亦有几分悲凉,“你这小和尚……生来便得天台宗真传,手握佛门至宝,又怎会懂得……我们这些凡夫俗子,在泥潭里打滚的滋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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