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震慑宵小,站稳脚跟。
武媚娘想起远在并州、正与突厥对峙的李贞,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。
她不能成为他的拖累,更要成为他坚实的后盾。这些阴沟里的魑魅魍魉,就让她来清扫干净。
接下来的几日,风平浪静之下,暗流涌动。
燕青依计行事,果然,那落魄文人如获至宝地使用了那种特制的松烟墨,模仿的笔迹也越发“精进”。
他甚至还在伪造的信件中,刻意加入了一些从被收买仆役口中听来的、关于武媚娘生活习惯的细节,使其看起来更加“真实可信”。
而刘婕妤那边,接到心腹一次次的“好消息”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得意。
她看着手中那几封足以以假乱真的“情信”,以及仆役们言之凿凿的“证词”,仿佛已经看到了武媚娘身败名裂、被逐出宫廷的惨状。
“武媚娘啊武媚娘,任你奸猾似鬼,这次也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!”她抚摸着光滑的信纸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只待时机成熟,在陛下和皇后面前,看你如何狡辩!”
她仔细地将“证据”收好,对心腹宫女吩咐道:“去告诉高阳公主殿下,就说……鱼儿已经上钩,网可以准备了。”
宫女低声应下,匆匆离去。
刘婕妤走到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娇艳的容颜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她仿佛已经看到,不久之后的某次宫廷宴集上,武媚娘如何从云端跌落,万劫不复。
而此刻的清宁宫中,武媚娘正安然地品着一盏清茶。
她听着柳如云汇报“东都商社”在长安暗中收购几家濒临倒闭的织坊、准备革新织机技术的进展,神色平静如常,仿佛那即将到来的风暴,与她毫无干系。
只是在武媚娘垂下眼帘的瞬间,那眸底深处,一丝冷冽的锋芒,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