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这一刀彻底激怒了魅,只见原本还能稳住的林符直接被甩开,狠狠撞到墙上才停下来,短时间内估计是失去战斗力了。
而将林符甩开的魅直接挥出一道爪刃,欧阳墨殇身影消散在原地,身后的墙壁上透出夜色的微凉。
我靠,红温了?欧阳墨殇怔怔的看着那一道爪痕。呼吸之间,下一道爪刃又攻了过来,这次还是两个叠在一起,欧阳墨殇靠着“青影游”在爪刃的范围边缘反复横跳,源源不断的爪刃,无法轻易接近魅,就算耗时间也是自己赢,刀锋上附加的“岁暮终章”在一点点腐蚀着魅的身体机能以及灵气能量。
渐渐的攻击慢了下来,兴许是魅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,想要逃走,欧阳墨殇哪里会给它这个机会,穿过爪刃攻击的缝隙,手中墨羽直直插进魅的身躯。
魅痛苦的声音发出瘆人的哀嚎,看着眼前的欧阳墨殇,拼尽全身力气想要举起利爪,攻向面前这毫无抵御能力的人,可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气力,自身的能量不知为何在疯狂流逝,连最基本的抵抗也做不出。
欧阳墨殇拔出墨羽往后撤了几步,而魅则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,趁着它还没完全消散,欧阳墨殇将魅收进了《山海录》之中。屋顶破裂的木板和瓦片砸在地上,露出斑斑点点的星空。
来到柜台后面打开放置银两的地方,给欧阳墨殇惊了一下,看来不少人遭此毒手,可也怪他们自己,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,全是自找的。
快速将银两打包,放进《山海录》,看向躺在地上的林符,将他扶起放到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,随后便上楼到房间里睡觉去了。
哎呦,疼死我了。一声惊呼声响起,惊走了正在沐浴晨光的鸟儿。
林符扶着腰缓缓从地上起身,后面传来一阵开门声,吓得他立马转身,欧阳墨殇!!!你怎么……
来到楼梯旁的欧阳墨殇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看了林符一眼:你昨晚被打昏了,我扶你坐在椅子上,够意思吧。
你...你...你...
你那么重还指望我给你放床上去?再说没让你躺地上已经够哥们了好吧。
林符一时语塞,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,一瘸一拐的走到柜台后面。
欸?这位侠士是在做什么?难道是要偷些金银细软。
胡...胡说,我这么有道义一人儿,我只是检查一下这些不义之财,这家黑店真是可恶,居然豢养灵兽来谋财害命。
豢养灵兽……欧阳墨殇闻言突然沉思下来,好像有什么东西对不上,漏了些细节。
银两呢?!不!!!我的银子啊!!!林符的哀嚎声打断了欧阳墨殇的思考。
我身上还有点,咱俩一起上路吧,起码饿不死你。
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官差办案,闲杂人等退下。
一群洛国官差将栖梦栈围了起来,穿过破碎的门走进大厅,看到了楼梯口的欧阳墨殇和一旁鬼鬼祟祟的林符。你们两个贼人,是不是你们把这里弄成这个样子的。说着直接拔刀就要逮捕两人。
林符咽了口唾沫,而欧阳墨殇则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扔给了带头之人。
那人接过之后瞳孔微缩,立马单膝下跪:不知是欧阳公子,还望恕罪。身后跟着的一众官差立马跟着下跪。
无事,不知者无罪。不过这家客栈里,经营着谋财害命的勾当,你们知不知道。
那官差听后,急忙说道:小人...小人不知,不过最近有很多外来人员在此地消失,小人奉命在调查此事。现在想必就是这家客栈的问题。
最近才开始的吗?嗯?!
欧阳公子恕罪,持续了有段时间了,是小人的失职。没有及时查探到有用的信息。
昨夜……欧阳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官差,当然关于魅的踪迹只说是逃走了,吓的官差立刻就要通知守备军全面戒严。
以上就是事情经过,以后做事多想一点,动动脖子上面的东西。说完还有些恨铁不成钢般的叹了口气。
是是是,小人以后一定多加仔细办事。
令牌我看你很是喜欢嘛。
那官差立刻起身将令牌双手交给了欧阳墨殇。给一旁的林符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我还有事情,你们做些善后工作就可以了。林符,走。
望着欧阳墨殇和林符远去的背影,官差松了口气,他可是听说过欧阳墨殇的大名,生怕给他惹恼砍了自己,自己都没处去说理。你们先查一查,我回去换身衣服。
…… ……
我去,欧阳墨殇你给我看的一愣一愣的。林符从原先大皇子的忠实粉丝,转变为欧阳墨殇的忠实粉丝了。
这是正常的,毕竟我是个纨绔嘛,一个泛泛之辈而已啦。
能和昨晚的魅斗的平分秋色,你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,我觉得你比刚开始认识时更强了。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