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血祭’,已经让它处于‘半饱’状态,邪性暂时被压制下去不少。”
她转头看向陈牧,“此刻邪刀沉寂,正是尝试以自身精血神魂进行初步烙印、尝试掌控的时机。武曲星君若有意,可以一试。”
但紧接着,她又提醒道,“不过,此刀终究是邪兵。即便暂时压制,其本性难移。若无‘血皇宗’专门的控刀秘法,日后每次动用,恐怕仍需血祭生灵,方能发挥其威力。”
“长久使用,更易被刀中邪煞侵蚀,扭曲心性,渐趋嗜杀,最终可能沦为只知杀戮的刀奴。”
陈牧闻言,心中一动。
这描述,与他之前得到的“赤蛟珠”,何其相似!
都是威力巨大,却附带严重副作用,甚至反噬其主的“凶器”。
对于这种需要付出不可控代价才能使用的力量,陈牧一向敬而远之。
他的武道,追求的是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,而非被外物所奴役。
于是,摇头婉拒道,“多谢星君提醒。此等邪兵,与武曲之道不合,还是交由星君处置为妥。”
太阴星君似乎对他的选择并不意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未再多言,目光再次投向那悬浮的噬血天刀,似在思索如何处置。
然而,就在此时——
呼!
一股极其阴冷、邪恶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腥风,毫无征兆的从遗迹深处某个坍塌的角落席卷而来。
“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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