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更甚,但还是恭敬应下。
然而,陈牧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“还有。”
陈牧坐直了身子,脸上露出一丝看似和煦,实则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笑容,“你派人,给这城内外,数得上名号的各大势力,都发一份信函。就告诉他们,本官新上任,今晚在酒楼设宴,让他们都备上一份‘贺礼’送来。”
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暗示,甚至可以说是威胁,“这送礼的人嘛,本官不一定个个都记得住。但是,这不送礼的人……本官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”
于守江彻底听呆了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位新来的巡察使,竟然如此……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好处?!
简直是闻所未闻!
他难道不怕御史弹劾?
不怕坏了官声?
不怕惹来众怒吗?
陈牧看着于守江那副惊愕失神的模样,心中暗笑,表面却眉头一皱,语气转冷,“怎么,于大人,本官的话,你没听清楚?”
于守江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陈牧那看似懒散,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神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连忙躬身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听……听清楚了!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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