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就算知道周伯安在撒谎。
苏飞也没法当场戳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不爽。
“周巡抚的意思,本钦差明白了,只是案子还没查完,李清河和陈大有的死因是否真的是‘自尽’,还有待核实,至于责任归属,也需等查清所有细节再说。”
周伯安见苏飞语气平淡,没有因为李清河之死要追问他这个越州巡抚的意思。
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果然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。
他早就料到,苏飞没了人证,就算怀疑也没辙。
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他脸上的沉痛又深了几分,对着苏飞拱了拱手。
“那查案之事就辛苦武安伯了,若是需要本官配合,本官定当全力相助,下官就不打扰武安伯了,先行告辞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松快。
走到门口时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在他看来,苏飞这趟越州之行,怕是要卡在这死无对证上,最后只能草草结案。
至于堤坝被毁案,他自信天衣无缝,这苏飞不可能查到什么问题。
苏飞看着周伯安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皱。
他知道,周伯安这是在挑衅,也是在试探,可现在没证据,只能暂时不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