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在皇城时,看过户部的奏报,这次拨给越州的赈灾粮,光大米就有五万石,足够流民吃一个月的,可你给他们吃的,就是这种比牢饭还不如的稀水?”
“这要是饿死了人,是你来承担还是本钦差来承担?”
李清河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声音支支吾吾。
“钦差大人,这肯定是下面人搞的鬼!定是他们私吞了粮食,才给流民喝这个,下官……下官马上安排人去查,查到了一定严惩不贷。”
“现在才开始查?还是等你把证据藏好了再查?李郡守,你当本官眼瞎吗?这三个木桶里的粥加起来,连三石米都用不了,剩下的粮食去哪了?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周围的流民听到这话,纷纷停下喝粥的动作。
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清河身上,眼神里渐渐燃起怒火,原来不是粮食不够,而是眼前这个官老爷把粮食吞了。
李清河被流民围观,众夫所指,面色变得难堪至极,手指死死抓住官袍的下摆位置。
他心中清楚,安置点的粮食根本不是下面人私吞,而是他按照上面的吩咐,只拿出一成粮食糊弄流民,剩下的九成,早就被他处理给粮商,换成了银子存入别人私库。
现在被苏飞当场戳穿,他连找借口的底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