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越州官员下有些震动。
周伯安见苏飞态度坚决,也不再坚持,笑着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既然大人心急,那下官这就带路,李郡守,你也骑马跟着,给大人说说安置点的情况。”
“是,是。”
李清河连忙应道,快步跟上,却不敢走在苏飞身边,只敢跟在周伯安身后。
一行官员全部起码跟上苏飞这位钦差大人。
苏飞看在眼里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李清河这副模样,定是知道些什么。
或者本身就牵扯其中,他没有立刻追问,只是和周伯安起码同行李大人三人,朝着城外的流民安置点赶去。
刚走没多远,会稽郡守李清河在周伯安的眼神催促下,上前和苏飞并列而行。
随后周伯安就借口公务繁忙,直接告辞离开了。
李清河说起了越州的天气变化,他说今年暴雨比往年多了数倍。
堤坝溃决是天不佑会稽郡,又说自己这些日子如何辛苦的地组织赈灾,救助灾民,一直试图将话题往天灾方面上引。
苏飞只是偶尔应一声,大多时候都在观察沿途的景象。
会稽郡街道上行人稀少,稀稀拉拉的。
路上的人甚至比青州府的还要少。
苏飞有些不纳闷,青州只是偏远之地的小洲,这越州会稽郡可是繁华之地,钱粮纳税重地,就算遭了灾,也不该如此萧条才对。
苏飞骑马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