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粮税重要,不比越州官场动荡重要?”
站在张秀成身后的武圣护卫眉头微挑,周身气息微微波动,似乎想开口,却被张秀成抬手拦住。
张秀成盯着苏飞,眼中的笑意淡了些,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武安伯倒是铁面无私,只是老夫得提醒大人一句,越州不比皇城,水很深,有时候太较真,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苏飞不假思索的说道。
“麻烦?本千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。”
张秀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意。
“武安伯,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?太子殿下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,你今日不给老夫面子,便是不给太子面子,真要把事情做绝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张大人,本千户实话告诉你,没好处的事情,本千户做过不止这一次了,本千户现在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陪张大人闲聊了,告辞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走到亭口时,身后传来张秀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