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“你说束手束脚,朕让你们去查案,不是让你们去看别人脸色的。”
“太子太傅如何,太子又如何,若是太子有罪,一并问罪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,瞬间寂静,再也没人敢随意接话。
雷冲霄站在武将队列中间位置,一直保持沉默。
他心中也暗自盘算,这案子确实棘手,越州巡抚背景太深,不好查啊。
查轻了,查不出东西来。
若是严重查,必然得罪太子一党,若是掺进去,怕是会引火烧身。
所以他始终没接话,只静观其变。
户部尚书张雄飞见皇帝动怒,连忙打圆场。
“陛下息怒,并非臣等推诿,只是钦差需得有勇有谋,既懂的查案,又能镇住地方官,还需不惧权势,这般人选,实在难寻啊。”
“不如让诸位同僚先回去,在各自门下搜寻有无得力之人推荐。”
玄皇心中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再次扫过朝堂,最终落在了武将队列中。
那里有锦衣卫的南北镇抚使,还有禁军的将领,统领,却没一人主动站出来。
他眼神中露出失望,喃喃道。
“朝堂竟无一人能担此任,还要你们询问门下之人?”
“罢了罢了,问吧,散朝,明日早朝再议此事。”
随着早朝结束,官员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大殿,还在低声议论着越州的案子,只是看他们的谈话议论,没人愿意接这个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