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娘也不知所踪了。”
苏飞点点头。
真是个多情种子,可惜最后不知怎么的,把自己给玩死了。
高峰连忙对身后的捕快使了个眼色,一名捕快快步上前,从腰间掏出钥匙,对着铜锁“咔哒”一声拧开。
大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—像是女子常用的脂粉香,还带着几分清雅的竹香。
“大人,您请。”
高峰侧身让开,恭敬地引苏飞进门。苏飞迈步走进前院,目光扫过院内的景象。
地面铺着青石板,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一片落叶都没有,两侧种着几丛翠竹,竹下摆着两张石凳,石桌上还放着一个青瓷茶盏。
茶盏里的茶水早已凉透,却没有落灰。
“这外宅平日里是谁在打理?”
苏飞停下脚步,看向高峰。
“听府衙的人说,方知府不让下人过来,都是柳娘自己打理的。”
高峰连忙回道。
“发现方知府出事那天,我们来带走尸体,这里就跟现在一样整齐,没乱过。”
苏飞点点头,继续往里走,穿过一道月门,便是中院的客厅。
客厅的门虚掩着,推开后,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:正中间摆着一张梨花木八仙桌,四周放着四把椅子,桌上铺着素色桌布,连褶皱都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