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吗。”
“不是,哦不,是,不,不是,我……”
沈杉立一阵张嘴结舌,不禁头低的更低了。
看着如此畏畏缩缩的沈杉立,沈扶岳不悦的眉头一皱,沉默片刻之后一声冷喝。
“回你自己的地方去!”
“是。”
沈杉立如蒙大赦,逃似的灰溜溜离开。
望着跑出门的沈杉立,陆远嘴角一抹冷笑,这还真是个多面手。人前一面、人后一面,面对不同的人,也有不同的面孔。
“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没错。”
看向风尘仆仆的沈扶岳,陆远开口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件事确实应该我自己去解决,而不是拖整个沈家下水。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沈扶岳却没有多说什么,接着向外面走去。
刚来就要走。
这是去哪?
心中疑惑,但陆远也没有多问,直接跟上。
他甚至想要自己去武孤会见朱富元,还有哪里是不敢去的。
随后,陆远跟着沈扶岳登上尚且悬停外面的直升机。
看来路还挺远。
难道是出城?
一个小时之后,西郊区一栋破旧的普通老楼。
沈扶岳带着陆远来到地下,打开一个储藏室。
将一堆废铁破纸箱挪开之后,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入口。
不是出城,而是密室?
难道沈扶岳要将他藏起来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跟随到了地下,陆远又是一怔。
看上去不像藏身地点,经过几遍消杀之后,穿上无菌服才能进入。整洁明亮的玻璃房内,摆满各种医疗器械,还有大量的医疗人员。
像是一家位于地下的小型医院。
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,和之前的‘医疗风’迥然不同,粉色的装修,各种娃娃、贴纸,倒像是一个小姑娘的卧室。
确实是卧室,里面同样一张粉色的大床,脸色苍白的沈葫萌就躺在上面。
这里是沈葫萌的住处。
或者说,是沈葫萌生孩子的地方!
陆远想起来,之前沈扶岳跟他说过,说沈葫萌一直没有生产。怀了一年多都没生,对母体的负担可想而知,所以沈扶岳专门安排了一个医疗团队照顾她。
但是没想到,竟然是安排在地下,这样隐秘的地方。
只是生个孩子而已,至于吗?
“你去跟萌萌聊聊吧。”
沈扶岳站住,跟陆远说一句。
聊什么?
陆远怔了怔,还是走向沈葫萌。
虽然盖着被子,但可以看出,沈葫萌的腹部已经平坦下去,生了?
“你,呃,恭喜……”
“是个儿子。”
陆远正不知该说些什么,沈葫萌扭头看向他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。
陆远一怔,接着回过神,伸手轻轻抚摸沈葫萌仍旧布满细汗的额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沈葫萌闭上眼睛,呼吸很轻很轻。
刚才那句话几个字,好像就耗尽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这点气力。
“让她休息吧。”
沈扶岳走过来,心疼的看着沈葫萌。
“一年八个月,她累坏了。”
“一年八个月……”
也就是整整二十个月,常人怀胎十月,沈葫萌这胎是常人的两倍。
胎儿是吸食母体的血肉成长,月龄越大所需的养分越多,一年零八个月,沈葫萌恐怕不止是累这么简单。
神秘纹身扫过,陆远又是眉头一皱。
此时的沈葫萌,简直就像一具空壳!
这个胎儿几乎将她掏空。
也幸亏沈葫萌是战将,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坚持下来。
“别杵这了,去看看你儿子。”
沈扶岳拍一下陆远肩膀,陆远这才看到,旁边还有一个小门。
跟着沈扶岳进去,是一个只有几平方的小房间,摆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,一个小家伙正酣睡。
小小的,皮肤粉粉的,有点皱巴,很丑。
好像是听到有人进来,小家伙忽然睁开眼睛,大大的眼睛很像沈葫萌,但目光又和陆远有几分相似。
“他……”
看着这个小家伙,陆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。
莫名的亲切感从心底涌起。
“他是你儿子!”
沈扶岳瞪一眼陆远,又满脸慈祥的看向小家伙,好似吃醋的嗔怪。
“到底是亲父子,我来的时候他一直睡觉,你一来就醒了。”
说着话,小家伙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