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。
说话间,马车就停在了一处土坯院子前,院墙不高,院门是简陋的木栅栏。
“俩大兄弟啊,到了这就跟到家一样,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“咱这是蒙东,跟你们东北吉安挨得近,也算半个东北人,习俗都差不多。”
黄国志一边热情招呼,一边麻利地卸下马车,动作熟练又麻利。
陈铭和刘国辉也没干瞅着,连忙上前搭把手,帮着一起忙活。
俩人都是庄稼人出身,干活利索,不偷懒,很快就把马车推到墙边靠好。
黄国志牵着马,慢慢走进简易的马棚,给马添了点干草,这才转身出来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扯着嗓门,就冲着土坯屋子里大声喊。
“媳妇啊,家里来且了!赶紧下炕做饭做菜,好好招待俩大兄弟!”
“把昨天留的那个羊头拿出来,赶紧烀上,今晚给大伙解解馋!”
随着黄国志的吆喝声落下,屋子里很快传来动静,还有孩子的嬉笑声。
一个妇女麻利地从炕上下来,脚步匆匆,走到门口就迎了出来。
炕上还坐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,都是上学的年纪,穿着打补丁的衣服。
俩孩子一听到要烀羊头,眼睛瞬间就亮了,掩饰不住满心的开心。
那个年代,平日里连口细粮都吃不上,更别说吃肉,羊头已是顶好的吃食。
一个个趴在炕沿上,眼巴巴瞅着外屋,就盼着早点吃上香喷喷的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