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猎刀收了起来,在掌心转悠了一圈,耍了个漂亮的刀花。
然后被他稳稳插进了腰间的牛皮刀鞘,动作干脆利落,一看就是老手。
这一刻,超哥终于知道,自己是真正遇到江湖上的狠人了。
陈铭那一手刀法玩的,那就绝对是老江湖中的老江湖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,惹了不该惹的人,后悔都来不及了。
陈铭和刘国辉这才饶过了那个超哥,转身就走,没有再多看一眼。
大步走出了胡同,背影决绝,丝毫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。
然后就去找去往小镇的大客车,想赶紧赶路,不再耽误时间。
只不过那年头大客车很少,一天就几趟,而且没有通往村里的。
俩人就只能在附近看看,能不能雇个马车啥的,代步赶路。
问了好几个车把式,终于还真找了一个要去大姐夫他们村的马车。
给了对方两块钱,在那个年代,两块钱不算少,够一家人好几天的生活费。
那个车把式更是屁颠颠的把俩人给接上了,脸上笑开了花。
还特意在车上铺了厚厚的干稻草,软软的,坐着舒服,怕俩人硌得慌。
至于超哥那边,一个兄弟回来的时候,看到自己家大哥被人干成这么样。
满嘴是血,牙都掉了一颗,跪在地上,狼狈不堪,当场就炸了。
全都吵吵嚷嚷要去报仇,喊着要追上陈铭俩人,把俩人废了。
而超哥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人一个大嘴巴子,扇得他们晕头转向,不敢再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