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摆地摊算命的,举着幡子,嘴里念叨着卦词,给人看相测字。
有揣着怀里偷偷卖手表的,压低声音,跟人偷偷交易,做着私下买卖。
还有卖野药的、耍把式的,江湖内八门、外八门的手艺人,在这里一应俱全。
陈铭和刘国辉毫不犹豫地朝着外面走,压根没心思看这些热闹。
大姐夫家住在隆江县,距离县城边缘的一个小镇,镇下的小村,名叫丰池村。
路程远得很,还得先坐大客车去小镇,再从小镇转车,来回折腾,麻烦得很。
俩人脚步不停,直奔客运广场,想赶紧找到去小镇的大客车。
等俩人来到客运广场的时候,广场上人来人往,乱糟糟的,全是赶路的人。
陈铭忽然停了下来,脚步猛地顿住,眉头微微一皱,回头看了一眼。
要知道,他从小在山里长大,跟着老猎人打猎,感官比常人敏锐十倍。
而且早就已经在火车上,就隐隐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,心里一直留着心眼。
只是没跟刘国辉说,怕他担心,现在一下车,那股被盯上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刘国辉有些愣住了,看着突然停下的陈铭,一脸疑惑。
“干啥玩意?一惊一乍的,咋不走了?赶紧找车啊。”
刘国辉开口问道,语气里带着不解,不知道陈铭突然停下的原因。
陈铭压低声音,凑近刘国辉,语气严肃,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“你这乌鸦嘴,在火车上你说啥来着?真有人跟着咱俩呢,没说错。”
“你先别回头啊,别往身后看,一回头就暴露了,打草惊蛇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估计这伙人肯定是二炮子的同伙,来报复的,麻烦一路跟着呢。”
“这麻烦就跟尾巴似的,说不上啥时候就炸了,不如咱俩就直接在这块给他解决了。”
陈铭眼神坚定,语气果决,艺高人胆大,压根没把这伙人放在眼里。
换做其他人要是被这么一伙人盯上,早就吓得跑回治安所求助,动都不敢动。
但是陈铭却第一时间想要在此地就把麻烦一次性解决,不留后患。
也不管对方有多少人,他心里有底,有刘国辉帮忙,对付这帮地痞绰绰有余。
刘国辉一听这话,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,也变得严肃起来,点了点头。
“行,听你的,咱就在这解决,省得一路跟着,闹心。”
然后俩人四周瞅了一眼,快速扫视周围的环境,找合适的地方。
很快,俩人就看到了一个胡同,那地方偏僻,人还少,适合动手。
胡同窄窄的,两边都是矮墙,里面还有摆摊卖杂货、卖吃食的,不算显眼。
俩人不动声色,装作闲逛的样子,慢慢朝着那边走,没有露出半点异样。
俩人先是假装地走到一个茶叶蛋小摊前,掏钱买了两个茶叶蛋,一人一个。
剥了蛋壳,慢慢吃着,一边吃一边闲聊,装作没事人一样,往胡同里面走。
脚步慢悠悠的,看上去像是要找地方撒尿,随意得很,没有引起半点怀疑。
而后面那几个人,看到俩人进了胡同,也全都跟了过来,脚步加快。
一个个眼神凶狠,紧紧盯着俩人的背影,生怕跟丢了。
等进入胡同之后,这伙人也干脆不装了,收起伪装,直接追了上来。
只不过追到胡同的拐角的时候,眼前空空如也,陈铭和刘国辉两人已经没影了。
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,拐角处只有堆着的杂物。
一个手下慌慌张张,跑到为首的超哥面前,语气急切地问道。
“超哥,那俩小子跑没影了!咋一下子就不见了,是不是发现我们了?”
这手下一脸焦急,四处张望,眼神里带着慌乱,不知道该咋办。
超哥脸色一沉,狠狠啐了一口,语气凶狠,满是不耐烦。
“还能飞的咋地?肯定就在这块呢,藏起来了,跑不了!”
“这俩小子属泥鳅的,倒是挺能躲,赶紧给我找,分散开找!”
“就算是挖到底,把这胡同翻个遍,也得给我挖出来这俩瘪犊子。”
“今天必须干废了他们,给二炮子报仇,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随着那个叫做超哥的男人话音落下,其他人不敢耽搁,立刻分散开来。
六个人分成三拨,两两一组,穿进胡同里边,四处寻找陈铭和刘国辉。
挨家挨户地踹门、敲门,动作粗暴,嘴里骂骂咧咧,吓唬老百姓。
胡同里的住户,听到动静,刚推开门骂了几句,就被这几个人用脚踹了回去。
住户被吓得不轻,脸色惨白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急忙把门关紧,插上门闩。
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