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四字：【烬尽灯明】“爹！”陆芊芊声音发抖，“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？”陈青山睁开眼，目光沉静如古井。他低头看着掌心银铃，铃舌微颤，发出极轻的嗡鸣。“不多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，“只是……忘了告诉你们，你娘没死。”“她不是跳了诛仙台。”“她是……借台为阶，重回浮罗山。”茶棚外，一只乌鸦掠过树梢，翅尖掠起几点碎光。陈青山握紧银铃，转身走向官道。阳光刺眼。他走在最前，背影瘦削却挺直，像一柄收鞘的刀。陆芊芊、燕彩衣、诸葛流云三人沉默跟上。无人再提朵阿依，无人再问顾剑秋。可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今夜栖霞观，将有一场无人知晓的刀光，劈开二十年前的旧雪。而那盏被顾剑秋亲手点亮的灯，终于要烧穿所有谎言的帷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