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商人的手下打量了一下段郎,不屑地说:“王法?在江阳,我们老板就是王法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少在这里多管闲事!”
说着,他们就要对段郎动手。段郎身后的护卫立刻站了出来,将段郎护在身后。
“你们敢!”护卫们怒目而视,与神秘商人的手下对峙起来。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,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。他一脸傲慢,看着段郎等人说道:“怎么回事?在这里吵吵闹闹的。”
手下连忙上前,指着段郎说:“老板,这小子多管闲事,还敢质问我们。”
中年男子看了看段郎,冷笑一声:“你是什么人?也不打听打听我‘钱霸天’在江阳的名号。在这江阳,我想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,你能奈我何?”
段郎心中暗忖,这“钱霸天”如此嚣张,看来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。但他还是强压怒火,说道:“做生意应该遵循市场规律,你这样恶意竞争,损害的不仅是其他商户的利益,也会破坏江阳的市场环境。”
“钱霸天”哈哈大笑:“市场规律?在我眼里,有钱有权就是规律。我有的是钱,就是要把这些小商户都赶出江阳,我一家独大,就获得了市场的定价权,有此权之后更有钱。”
段郎严肃地说:“你若继续这样,我不会坐视不管。江阳有江阳的规矩,容不得你肆意妄为。”
“钱霸天”不屑地说:“你有什么本事?有本事就来阻止我啊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段郎看着“钱霸天”,眼神坚定:“好,那你就等着瞧。”说完,带着护卫转身离开。
回到城主府后,段郎立刻召集袁福林、白苏珍等人商议对策。
“这个‘钱霸天’太嚣张了,必须想个办法整治他。否则,江阳的市场秩序就全乱了。”段郎气愤地说。
袁福林皱着眉头说:“王爷,这个‘钱霸天’似乎财力雄厚,而且行事狠辣。我们要对付他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白苏珍想了想说:“王爷,我们可以从他的生意入手。既然他靠压低物价抢生意,我们就想办法让他的资金周转不灵。个人再怎么有钱,能与国库的财力相提并论吗?”
段郎眼睛一亮:“苏珍,你说得有道理。在冻结他在钱庄里的金钱之后,我们还可以联合其他商户,抵制他的货物,让他的店铺无人问津。同时,调查他的货物来源,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于是,段郎派人通知江阳城内的所有商户,召开商户大会。在大会上,段郎将“钱霸天”的恶行告诉了大家,并提出联合抵制“钱霸天”的计划。
“各位商户,‘钱霸天’恶意压低物价,扰乱市场秩序,损害了我们大家的利益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团结起来,抵制他的货物。只要我们都不买他的东西,他的生意自然就做不下去了。”段郎慷慨激昂地说道。
商户们纷纷响应:“王爷说得对,我们听王爷的!”“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了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商户忧心忡忡地说:“王爷,这‘钱霸天’心狠手辣,我们这样做,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啊?”
段郎安慰道:“大家放心,我会派士兵保护大家的安全。只要我们团结一致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在段郎的组织下,江阳城内的商户们开始联合抵制“钱霸天”的货物。一时间,“钱霸天”的店铺门可罗雀,生意一落千丈。
“钱霸天”得知是段郎在背后搞鬼,气得暴跳如雷。他决定给段郎一点颜色看看。
“钱霸天”暗中雇佣了一批江湖杀手,准备暗杀段郎。一天夜里,月黑风高,杀手们悄悄潜入城主府。
段郎正在书房里研究应对“钱霸天”的下一步计划,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他警惕地站起身来,抽出长剑。
“什么人?出来!”段郎大声喝道。
话音刚落,一群黑衣人从暗处窜了出来,将段郎团团围住。
“段郎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道。
段郎毫无惧色:“你们这群鼠辈,受谁指使?竟敢来暗杀我。”
黑衣人不再答话,一拥而上,对段郎发起攻击。段郎剑法高超,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。
然而,黑衣人人数众多,且武功不弱,段郎渐渐有些吃力。就在这危急时刻,袁福林听到动静,带领护卫队及时赶到。
“王爷莫慌,我们来救你了!”袁福林大喊一声,带领护卫队冲入战团。
在袁福林和护卫队的帮助下,段郎压力顿减。双方在书房内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。
“钱霸天”以为这次暗杀行动万无一失,正得意洋洋地在家中等待消息。却没想到,他派出去的杀手一个都没能回来。
“怎么回事?那些废物怎么还没消息?”“钱霸天”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