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姬绾的满地复活(1/2)
不知道嬴政和我都谈论了些什么,嬴政想要我知道些什么,故而赵高也是挺难做的。做为王宫内的老油子,只见他小眼睛一转,瞬间主意上头,恭敬答了我的话。“回溪夫人的话,燕地贵客已然妥善安排好了。”我问他答,交流间打开了话匣子,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就能一步步靠近了的去问了。“贵客临门,王上似喜又忧,喜的事情嘛,众人一起静候佳音乐呵乐呵就好了;可这忧,依着本宫看,王上却是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心结的。”我故弄玄虚的往玄妙上说了,引赵高道:“本宫看着王上那般,实在焦虑,直觉是能解了他心头的不喜的,然而王上含怒而眠,尚未来得及告知本宫。赵常侍你伴王上左右,可能告知本宫、王上所忧何扰,以便本宫对症解忧?”赵高仔细听我绕的这一大弯子,在我的问话问出之后眨巴了三四下眼睛,总算是明了了我的目的,他垂目思量一秒钟,继而抬眉、向我展示了他“无辜”的小眼神。“奴才对溪夫人您定是知无不言的,溪夫人您也是为了王上好嘛,然而,奴才无能,实在不知溪夫人所言何事,还望溪夫人恕罪。”他一脸的难色和困惑之意。赵高的垂目思量说明了他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,可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明摆着将他自个儿“高高挂起”、不与我有一丝的交流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“赵常侍看起来不像是糊涂人,怎得连需要你好好照顾的王上的不喜都不知从何而来吗?”我板起脸,不想要放弃,于是换了方式询问。赵高依然堆着满脸的笑意,他毫不惧色,针对我的斥责答了话。“正是奴才要好好地照顾王上,故而才不敢无端揣测王上的心意。”好嘛。他倒是会接话,将我的路堵得死死的。我心生不满之气,却又不好发作,只能怒极反笑的讥讽着说了这个眼中只看的上嬴政的赵高。“赵高。‘人之命、天注定’,想算上一算吗?”冷目看着赵高,我话问的轻巧;赵高不明我意,面色一惊,躬身回绝了。“溪夫人是专为王上、公子、公主们占卜的,奴才不敢请受夫人之恩。”他倒也明了他不是只有嬴政的从人。“不敢?不是不想?”我着重着语气,轻挑问了他。赵高面色再惊,慌乱的俯身弯下了腰身。“溪夫人拿奴才逗乐了。”听上去,他的语气很急于澄清他谦卑的样子,对着我道:“奴才就是奴才。主子要奴才死,奴才没命多活一时,哪儿敢奢求于命运。”既然他把他对于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认知说了,那我也就省了气血去想了,故而我照着他的说道。将该说的、压在心头的火气犀利的倒了出来。“说得好,奴才就是奴才,就该做好自个儿的本分!”我的认同让赵高肥硕的身子一震,小心继续的弯曲的姿势没敢起身。见他被我突然的责怨震了心神,顿时觉着畅快、火气消了不少,我看着他,隐约记得史书上说。有一次赵高是犯了死罪的,是嬴政念他服侍多年而一言免其罪,可是他却在嬴政不行的时候恩将仇报…我心里不平,于是借着机会暗喻了此事,要他受到谴责、继续对着他打起了“预防针”。“若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,主子饶你是念你可怜。该感恩戴德、守节修身的,不应私心抱怨、不知好歹。”此番言词犀利的责难并没有起到一丁点让他反思的效果,看赵高面不改色、心不跳的样子,我回味起自己的话,猛然想起他或许觉着我在胡言泄怒、无畏的恼羞恐吓他了。“留两个人守夜即可。其余人都回去歇息吧。”词不达意的失败让我有些气馁,我明白以我的人脉和能力,还不能达到得心应手的去对赵高如何的境界,故而只是在寒夜中令他遣去大半跟着受冻的从人,便自行回到寝殿中了。嬴政醉酒后的睡眠状态很饱满,我看着他,越看越是觉着眼前的我是幸运且幸福的:穿梭两千年时空来到这里,躺在他身边,撑臂望着他,外界的风霜人事这一刻都没有干扰到我们,对于我来说,历往的艰辛成就我这一刻的相依,足矣!没有从赵高口中得出的嬴政的所忧,我预知到、而且很快便真实的呈现在了我和所有人的眼前。“溪夫人,你做梦也不会想到,你在王宫内狐言媚主、只手遮天,咸阳城外你却是顾暇不上的了呢。”姬绾亡国后保姬喜的心愿得偿,整个人都显得亮彩了不少。我知道姬绾之言的所指,因为经过嬴政召见姬喜的几日后的现在,当时他们所论内容已经多少因为展开了行动而曝光了。姬喜为了姬绾和他自己日后的生活,他可谓是呕心沥血、贴了老本,他将他对嬴政心敌——赵嘉的代国内况所知尽数告知了嬴政,嬴政也经过有针对性的分析后下诏到了秦代战局中,这就是嬴政所言的喜;忧,就是姬绾此时说的我的事情了。“让夫人国忧之中运筹幄,实在令人钦佩。这一载,你看上去楚楚凄凄、惹人怜悯,然而暗地里保全了燕国至亲、后插仇敌之背、今时又用令尊之势编传我的母国是非,一箭三雕,真可谓是呕心沥血、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满口讥讽,只为姬喜对着嬴政信口开河,说是在秦燕开战之前,齐国有田氏贵人暗访过他,向他明示了齐国君太后之后、另有高人在操纵齐国主权的词意,以此邀他共进退、结联盟。姬喜这么说,那无疑是坐实了先前盛传过的齐燕联盟传闻。此传闻早前就曾流言曰由燕国而出,被受我一碗八宝粥的嬴政强压下来保全了我,而今姬喜亲口再提,这番若是嬴政草草结案处理不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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