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妖女惑主(1/2)
我看不过李夫人的咄咄逼人,更看不惯她拐弯抹角的意图齐国,于是故作没有感应到田田鱼焦虑看我的目光,接着与李夫人理论。“田荣公子不是不识大体之人,莫说华婵公主已为他的妻子,单说华婵是王上的女儿这件事实,友邦之公主的礼遇他还是会周全照拂的。现下王上对他有嫁女之恩、道理上讲,田荣必当倍加礼遇华婵公主的,然如何她们的生活会如华婵公主描述的这般、无缘无故田荣便对她横加指责了去?”我满口质疑之色,以反问语气暗喻华婵的言语之外另有隐情。李夫人被驳斥,面容大怒。“好一个轻松的‘横加指责’,好一个巧言善辩的田溪公主!”她瞪大了她的双眼看着我,狠道:“本宫不信本宫女儿的话要信谁的话?难不成要听信你之言,任由齐国上下欺压在她头上而置之不理吗?”我没有那么说,可我也没有否认李夫人反语提出的解决办法,因为她虽然说得形容之词我不认同,但那是基于她偏激的心情上面,从另一个层面理解,同一个结论会有不同的理由。我说了我的理由给她听。“她的生活自有她的夫君安排,夫人不能只信秦国人通情达理,而一言定论齐国人都是蛮不讲理的粗野之人。”我的理由让李夫人气火攻心,她勃然大怒,话说的阴狠。“你就是野性未改的例子!”李夫人没有轻重、随口道出的言语也激怒了我,我脑子一热,与她争论不休。“奴妾野性,夫人与奴妾如此争论不休,又何谈文明?”李夫人愈发恼火,她和我一样绷紧了脑弦,撒开了脾性准备大动肝火。旁坐的除了一味焦急的田田鱼之外的人看不下去了。“够了,你言我语不论仪态,成何体统?”嬴政一语打散了我和李夫人越说越火的团争。争执的言语停下,并没有让紧张的田田鱼好受一些。她反而因为嬴政的出言而更加惶恐了。“王上息怒,都是田荣的错,奴妾定要他好好跟华婵认错。”她意正情诚,只可惜没有人在乎她的这份好心。李夫人听到嬴政的训斥之言一出,即刻便苦楚了情愫,自动忽略田田鱼的插言,软了语气哀求嬴政。“王上,奴妾含辛茹苦的带大阴曼,倾心教授她为女、为妇之道,奴妾坚信。她断不会成为无理失规之人。阴曼虽是长久埋头练琴习画,与奴妾曾一别数年,可她是王上您的女儿,从小您看着她长大,她如何的秉性您是最清楚的了。请王上为华婵做主啊!”平日里傲慢成性的李夫人低下头来,也是令人怜惜无限的主。短短的两句话,搀含了“倾心教授”的尽职尽责,“一别数年”的守孝功劳,“埋头练琴习画”的刻苦用心,“华婵是王上女儿”的父女之情,我听得都动情。嬴政如何能不心软?“佶籽调教的阴曼聪明伶俐,规矩得体,此乃寡人所信。寡人也好奇,田荣是哪般看不上的咱们华婵?”他冷冽看向了田田鱼。见嬴政也这么说,又投目过去,田田鱼更是惶恐不安了。她不知所措的连连开口认错。“定是田荣脾性激烈惹怒了华婵了,奴妾定好好书信教导他,请王上与李夫人宽心。”田田鱼此态让我的处境很尴尬。从田荣和齐国的角度上看,我和她本是一派的,她应该和我言行一致才是。可是她不帮我为田荣谋出路不说,反而一再的示弱,闹得好像是我在强词夺理一样。我横扫给她一个“禁言”的眼色,也学着李夫人的做法、直接跟嬴政对话,只不过李夫人是以情动人,我是以理服人。“启禀王上,你们眼中的乖巧华婵是从作为她父王、母妃的角度上看的,她的完美源自于她是秦国的公主,是你们的骨血;可是除却她的亲情关系,从齐国的角度看,却又是另一番看法。华婵公主嫁于齐国,她就是齐国毋庸置疑的公子妃,理当恪守妇道,可若是她由着大秦公主的骄纵性子肆意横行,那作为她的夫君,田荣公子定是免不得要说道于她。咱们设想一下,若是有些场合不适合华婵公主出入,然则华婵公主执意前往,田荣公子性情耿直,必是当阻拦的,如此想来,摩擦必然。华婵公主背靠大秦,她的父王又是这天下最霸强的国王,她会甘心示弱于斥责她的夫君吗?田荣公子有他作为一国公子的尊严,华婵亦有她骄傲的双亲,一山二虎,相争之下伤损无可避免。奴妾并非全然不信华婵公主的痛诉,在奴妾看来,华婵公主会受到委屈是一定的,因为她定是受不得委屈的人。因为受不得,故而委屈。”华婵是嬴政的女儿,是嬴政最珍惜才妃所生,她骄傲是无可厚非的,尤其是大局势中强秦兵士所向无敌,她出嫁齐国心有冷傲也可以想象。正因为她如此骄纵的心理状态,她受不得一丁点的委屈;也正是因为她受一丁点委屈就受不了,她也会加重她所受委屈的感觉。我的长篇大论没有换来李夫人的思考,也没有反面的换来她的训驳和她对嬴政的一一解说,她毫不迟疑的出口针对我,却非就她女儿本身所苦的针对。“华婵是田荣的妃子,是齐国的田族氏人,什么地方还有她不能去得的?”李夫人质问我。她的质问在我意料之外,却是情理之中:这就是她们母子的真实目的吧,并非一定要给嬴政诉苦,而是以苦肉计之名打开嬴政讯究齐国秘密的决口。我心暗凌,有嬴政在,我没有捅破我揣测的李夫人言语间的真实话意。“这就是问题所在!华婵公主初嫁齐国,心里难免眷恋咸阳城,若是她受人挑拨、仗着身份欺人太甚,那咱们也未可知。至于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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