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檀香即将燃尽。
康远双手抱在胸前,思索后问道:“大人,若是陆府有人阻拦呢?我们可以强行带林澈走么?”
“可以,必要时可以见血。”
严慎行担心的追问:“现在有必要闹得这么紧张么?”
“有,林澈的信息始终没有打听到,说明他比帛桑更神秘,帛桑已经是王爷了,林澈在北楚肯定地位更高。”陆观棋道:“不破不立,逼他和陆相一把。”
严慎行若有所思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宋清荷在半夏的服侍下更衣,换上金线滚边云袍,头戴红宝石发簪,乘坐刻着‘永王府’字样的马车进宫。
阿絮坐在前头负责赶车。
在宫女的引路下,宋清荷见到了皇后,她坐在一把摇椅上,神色既愤愤不平又倍感落寞,启嬷嬷伺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碗肉粥羹:“娘娘,您多少得吃点呀,昨儿晚上您吃的就少。”
“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圣安。”
皇后眼色一亮,启嬷嬷赶紧扶着她坐起来,“这两日你去哪儿了,怎么也不进宫问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