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荷没有接话,而是径直走向门口停着的那辆马车。
与此同时,皇后也在临睡前接到江岁宁有流产迹象和宋清荷被‘请’进宫的消息。
她眉头紧锁,心思凝重的走到外间的罗汉床边坐下。
服侍她多年的奶妈启嬷嬷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会这样,您给的那包药只是面粉啊,为什么会滑胎?永王妃被抓,她要是出卖您怎么办?”
“本宫不认,她能奈我何?”
“但是宁贵人怎么会要滑胎呢?永王妃为什么要换药?她知道您给的是面粉?”启嬷嬷越琢磨越觉得奇怪。
皇后道:“本宫把面粉换成了滑胎药。”
启嬷嬷大惊失色:“什么?!娘娘您糊涂啊,您不过是想要一个心腹,面粉是用来试探永王妃的忠心,为什么非要真的除掉宁贵人腹中胎儿?皇上知道必定龙颜大怒啊。”
皇后嘴角微微勾起,哼笑一声:“宋清荷有句话说得对,宁贵人的孩子一定会影响到逊儿,今日不狠心,他日将成心腹大患。想的越多,越是碍手碍脚,倒不如利用宋清荷一次,万一皇上真的追到本宫身上,本宫帮皇上有借口杀了宋清荷,不也算大功一件?”
启嬷嬷弓着身子瑟瑟发抖:“皇上视永王妃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但如果除掉永王妃的代价是宁贵人,皇上未必会认为是‘功’啊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