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女做的一切都只是想洗刷家父的冤屈。”
“你手中有证据?”
“有,有人证还有物证,都能够证明真正贩卖私盐的另有其人。”
兴懿皇帝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他试图从宋清荷的眸子里和动作中判断出话的真假和意图。
“一旦宋泊简的案子被推翻,便成了朕登基以来最大的污点。”兴懿皇帝意味深长的看着她:“你说,朕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宋清荷道:“陆家势力庞大,皇上也应该会想要修剪修剪这颗肆意生长的树吧?”
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,目光对视中空气寂静,却暗流涌动。
半晌,兴懿皇帝突然起身,露出邪魅的笑意:“你就在这儿好生休养,和宁儿也算是做个伴。你的性子和容貌确实不同于其他大家闺秀,能够让观棋欲罢不能,真不知道观棋要是知道你委身他人,会不会疯?真想看看。”
说罢,兴懿皇帝转身离开。
宋清荷忽的想明白江岁宁的担心,原来兴懿和陆观棋的嫌隙已经如同树木的根系狠狠地扎进大地,似乎要将大地分割成两个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