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平知道谢彦不是在说大话,他现在虽然还在停职期间,但他在彭城医疗系统的影响力还在,真要较真起来,自己这个校长恐怕都坐不稳。
而且能坐在院长位置的人,能是什么善茬啊!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连声应道:“是是是,谢院长,我明白,我一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说完,便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了,他得赶紧回去催促调查的事情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病房里只剩下谢彦和熟睡的叶清梨,谢彦轻轻握住叶清梨冰凉的手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唐平边走都有些打颤,实在是没见过那么凶悍的眼神,那眼神就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得他后背发凉。
他甚至觉得,如果自己刚才有半分犹豫或敷衍,谢彦能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回到幼儿园,涉及这件事情的孩子全都被喊到了办公室。
唐平看着这些孩子,心境很是复杂,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