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谢彦的态度,何敏还是让谢杰满意的。
最后谢彦松开了谢杰,跟着谢杰往出走,谢杰临走余光又往回瞟了一眼,但是没人注意到,他嘴角得意一笑,然后领着几人去往之前癞皮狗的家,哪里很是适合交易。
他想,先把钱拿到手,然后再让癞皮狗拖住两人,自己则是快速离开。
谢彦一把松开谢杰,声音冷沉道:“最好别耍花样!”
谢杰不忿咬牙,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谢杰忍着怒气,带着两人朝着癞皮狗的家走去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如何才能全身而退。
他知道谢彦不会轻易放过他,但现在他手里有叶清梨这张牌,还能暂时稳住局面。
一路上,四下寂静,只能听到几人的脚步声。
谢彦紧紧盯着谢杰,目光如炬,像是要将他看穿,何敏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。
到了癞皮狗家门前,谢杰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,伸出手:“把钱给我,我带你们去见人。”
谢彦没有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先让我们看到人,钱自然会给你。”
谢杰咬了咬牙,知道现在不能硬来,只好妥协:“好,你们跟我进来。”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昏暗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谢杰走到里间,打开一个房门,四下找着,并没有看到癞皮狗的身影,不由得嘀咕,这死小子到底去哪儿了。
不是说着去躲债完了就回来汇合吗?人呢?
谢彦和何敏也打量着这屋子,并没有看到叶清梨,一下也是没了耐心,异口同声地开口:“人呢?”
谢杰回头,立马也是有了说辞:“把钱给我,我告诉你。”
谢彦看出谢杰是在溜他,上前一步提着衣领将人拽了起来,目光凶狠:“你玩我?”
谢杰对着谢彦的目光丝毫不惧,反正现在叶清梨的消息只有他知道,量谢彦也不敢对他做什么。
“谢彦,现在知道叶清梨在哪儿的只有我!你别把我惹急了,真惹急了,小心她没命!”谢杰故意把最后没命那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谢彦听着谢杰的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何敏听着也是来气,但是还是只能先稳住谢彦,不管怎么样,不能做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“谢杰,你要钱我们给你,但是你和谢彦毕竟是亲兄弟,事情不能做这样啊!”
谢杰扫了一眼何敏,看着谢彦:“把钱给我,我一定告诉你她在哪儿!”
这话说完,谢彦松开了谢杰,然后把钱丢给他,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一天不找到叶清梨,谢彦就煎熬,就放心不下。
而且这两个地方,一个黑黢黢压抑的窑洞,还有现在这个全是霉味儿的地下室,不论哪个都让他担心。
谢杰拿着钱,先是数了数,而后又看向两人。
“出去说。”
谢杰跟两人拉开距离,然后谢彦也不追,就那么等着他。
“就在刚才那个窑洞。”
说完这句话,谢杰迅速起跑,不见了踪影。
这句话说完,何敏马上就要追出去,谢彦把人拉住,声音平静:“他跑不了。”
忽而何敏想到了:“对,咱们报警了,他上不了车。”
谢彦点点头,蹙眉想着谢杰的话:“刚才的窑洞?”
何敏皱眉:“刚才那个窑洞怎么可能?我们根本就……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对!他堵在门口我们没进去!”
这句话说完,谢彦立马也是朝着反方向起跑。
谢彦快速朝着窑洞方向奔去,何敏也紧随其后,虽然体力稍逊,但此刻也不敢掉队。
天渐渐黑了下来,窑洞那边的风也呼啸起来,吹得人生疼。
被重物压着的叶清梨,感觉浑身都发麻,加上虚弱无力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丧失意识了。
叶清梨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挣扎,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发出痛苦的信号。
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谢彦的身影,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,她试图再次呼喊,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,连自己都难以听见。
时间仿佛停滞了,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叶清梨不知道谢彦是否真的会回来找她,但她必须坚持下去,她的手指依旧在努力地摸索着,希望能找到一丝可以利用的东西来挣脱束缚。
窑洞外的风声似乎越来越大,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的叫声,在这寂静而又恐怖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叶清梨的心也跟着这些声音忽上忽下,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,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急促而坚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