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能没个分寸了,要我说就该去!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
谢蓉听后也是觉得有些道理,但是还是不放心:“那要是真动起手来那可怎么办?”
雷翠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谢彦再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的!那是他弟弟,他能下死手吗?”
这话说完,谢蓉一颗心才放下。
那边,谢杰已经走到了村口,顶着刮过来的山间风等着看村口有没有车出来,也好把他捎进城里。
冻嗖嗖地等了半个多小时,连个牛尾巴都没看到。
最后只得自己腿儿着进城,边走边骂,一整个怨气滔天的怨妇。
谢杰一路上都在心里咒骂,凭什么他谢彦就能在城里过好日子,自己却要在这破村子里受罪。
他越想越气,脚下的步子也越发沉重,山路上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但他内心的怒火似乎抵御了些许寒冷。
走了足足两个半小时,终于才是到了县城门口,整个人又冷又饿。
习惯性的直奔馄饨店,可进去坐下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,只得又灰溜溜裹着衣服出来。
老板见他一副二流子模样,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,一脸嫌恶又鄙夷地低声开口:“没钱,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