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谢彦都很开心。
走出招待所,谢彦推着二八大杠出来,路灯是昏黄的,在路上投下一圈圈毛茸茸的光,把谢彦的影子拉得老长,又随着车轮转着圈缩短。
路边的杨树叶子也掉得差不多了,偶有“沙沙”的轻响,飘在凉丝丝的夜里。
谢彦没回医院,而是朝着筒子楼骑过去。
这间筒子楼,是他当年当时彭城医院医师时候,医院给分的,不大不小,算是那时候比较好的住处。
他停下自行车,看着筒子楼上亮着零星的灯,长舒一口气后径直上去,楼梯摆满了杂物,头顶也低,谢彦走得有些憋屈。
上去后,绕过还在走廊忙活的邻居婶子们,直接去敲门。
几人看到谢彦回来,手头动作都放慢,装作不经意地留意着那边谢彦的动作,互相一个眼神,像是打仗一样热闹激烈。
听着门口的响动,屋里商量的三人一下停了,雷翠萍捂着嘴,拿眼睛指挥着小儿子谢杰去关灯。
谢杰立马领会,关完灯往回走时一个没看,脚下麦乳精的空盒子“咚”的一声,砸在了地上,立马“哎呀呦”地喊了起来,雷翠萍怕摔坏,赶忙也去开灯查看情况。
与此同时,谢彦敲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,声音也放高:“妈!谢杰!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