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叶煜兴奋地跳下床,拉着叶清梨的手,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布偶熊,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谢彦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走在前面,叶清梨牵着叶煜的手,跟在后面。三人一起走出这个狭小却充满回忆的房间,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招待所的大门,最先看见的是柜台后那盏罩着玻璃罩的台灯,暖黄的光落在斑驳的木质柜面上,压着厚厚的黑色登记簿,旁边还放了一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杯。
柜台不高,却够前台的大姐隔着台面,把来客上下打量一番,穿着的确良的蓝色工装,袖口挽到手臂,手边的算盘珠偶尔会“噼啪”两声,在算住宿费。
办理入住得按规矩来,得先掏出单位开的介绍信,一一登记,但是现在经济放开,拿着结婚证和正当理由也可以办理。
一直等三人走近,大姐才抬头:“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,单间三块五,双人间两块一,被褥都是新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