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偏这样一回头,还看到自家那口子端着茶悠闲看着报纸,好似不是自己亲闺女一样。
郝梅一下就来气了,走过去一把抢过黄建业手里的报纸,鼓着一双眼怒斥:“你还能喝的下去茶,没看到你闺女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吗?”
黄建业被她吓了一跳,险些把他刚收到的高级青花茶具给摔了,他抬眼不忿地板了一眼郝梅,那眼神如同淬了冰,声音更是带着压不住的烦躁。
“大惊小怪,一副泼妇做派!”
郝梅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黄建业,声音都变了调:“好啊你,黄建业,现在你都敢这么跟老娘我说话,嫌我是泼妇,怎么,我这泼妇的闺女你就不认是不是!是不是?”
卧室里本就难受的黄丽丽听着又吵起来的两人更郁闷了,一把扯开门:“够了!天天吵!天天吵!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看着闺女出来,两口子也顾不得吵架了,赶忙把闺女拉过来询问,黄建业压着气:“一天天的真是不让人省心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