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放松警惕,他皱着眉头道:“你知道了又怎样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谢彦没有在意方沐阳的敌意,他向前走了两步,目光紧紧锁住叶清梨:“清梨,都是我不好,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叶清梨别过头,声音有些冷淡: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,孩子手术之后,我们就会离开这里。”
她也想清楚了,这个地方对她对孩子都是只有痛苦没有快乐的地方,还不如去个不认识两人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谢彦一听,心里一紧,连忙说道:“清梨,你不能走,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,但是从现在起,我会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,给我个机会弥补你们,好吗?”
方沐阳在一旁听得火大,他大声说道:“谢彦,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,这五年都是清梨一个人带着孩子,你那个时候在哪里?现在跑来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