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财,但看他们如今住在角巷,这些年的日子想必过得并不宽裕。这般出身的宁源,又怎么比得上那些自幼受鸿儒教导、出身世家大族的考生?
有的时候,出身,本就决定了太多事。
谁料云雀听完她的话,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,我不是相信他,我是相信你。”
“信我?”宝珍不由得皱起眉,满是不解。
云雀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慢悠悠解释道:“你也说了,你们是双生子。以你这妖孽般的脑子,若是投了男儿身去考春闱,我也十足看好你。你的双生弟弟,想来脑子也不会差到哪儿去。”
宝珍还是头一回听见这般歪理,不过细想之下,云雀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若是真放任宁源去闯春闱,那一切便只能听天由命——而“看运气”这三个字,恰恰是宝珍最厌恶的。
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怕什么?离春闱不是还有一个冬天吗,谁知道这段时日里,会发生些什么变数。毕竟每年春闱,因意外错失机会的考生,可不在少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