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。
另一边,府尹派人将梅老夫人定下的说辞,特意来告知了宝珍,毕竟,宝珍也算是这场风波里明面上的受害者。
“梅含玉?”
宝珍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压下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。她的脑海里,陡然浮现出那日在梅园中,与那位梅家小公子的一面之缘。
窦明嫣摸不透事情的来龙去脉,只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道:“没想到这位梅公子,当真荒唐至此!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宝珍淡淡接了一句。
“珍儿,你说什么?”窦明嫣没听清似的追问。
宝珍摇了摇头,转而道:“表姐,我们该回去了,梅府眼下正值多事之秋,不宜久留,还是先回府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这就走。”窦明嫣连连应声,她此刻半点闲逛的心思都没了,只觉得她们每次出门,总免不了撞上些糟心事。
她四下张望了一圈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对了,那位医者先生呢?方才还在厢房,这会儿怎么不见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宝珍随口应着,心里却也觉得蹊跷。这个清衡自打进了梅府,便行踪飘忽不定,反倒像是刻意躲着什么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