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再苦也得为了身子着想……”
银铃的话还没说完,便见宝珍一边解着肩头的披风,一边快步走了进来,披风上还沾着宫外的寒气。
银铃一见她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上前两步,语气急切又欣喜:“县主!您可算回来了!快劝劝我们小姐,她这几日连药都不肯喝!”
窦明嫣瞥见来人是宝珍,原本倦怠无神的眼眸里陡然亮起一丝微光,竟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,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:“珍儿,你……你回来了?在宫里没受委屈吧?”
宝珍的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,满心担忧,快步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转头对银铃轻声说了句:“把药先搁着吧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
窦明嫣闻言,肩头微微一颤,缓缓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落寞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:“原来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宝珍轻轻点头,语气笃定:“祖母要为你议亲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