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岂容一个小辈违逆?
太后缓缓站起身,踱步走到台阶下,亲自伸手将宝珍扶了起来,还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热络得不像话:“哀家自玉龙寺见你,便打从心底里心生欢喜,只恨不得身边能有你这样贴心的女儿才好。”
说着,她刻意转头看了身侧的梅风华一眼,话锋悄然一转,“我这侄女性子是闷了些,但她哥哥却是个难得的人才,文武双全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孟沁站在人群后头,听得太后这番话,着实为宝珍捏了一把冷汗。太后口中那所谓“文武双全”的侄子,分明是块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料!
文不成武不就,整日里只知仗着国丈府的名头花天酒地、惹是生非,陛下都已经当面训斥过好几回了。若不是靠着有个做太后的姑母撑腰,这京城哪容得他这样胡作非为?
宝珍被太后亲手扶起身来,面上依旧带着得体又温顺的笑,眉眼弯弯的模样瞧着乖巧极了,只是她眼底的寒意,一寸寸地蔓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