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媳妇倒没为难我,反倒给了我些银钱,把我放走了。她还很可笑的跟我说,要我找一个正经的行当,我这样的人,哪有糊口的本事?”
“然后呢?”宝珍追问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桌布。
“然后我遇上了个专办假户籍的师傅。”云雀嚼着菜,语气轻快,“拿着狱卒媳妇给的银钱拜了师,也算学了门糊口的手艺。”
“做假户籍。”宝珍轻声念道,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云雀抬眸笑了笑,眼底满是得意,“那卖身契就是我亲手做的,瞧见京兆府张贴的调查画像,刚好撞上我擅长的,这不就顺理成章凑上来了?”
宝珍望着她,“你的胆子,真的很大。”
云雀挑眉,回敬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宝珍向来不在乎过程,只盯着结果追问:“你的手艺靠得住吗?那假卖身契,不会出纰漏吧?”
“放心。”云雀咽下口中的菜,语气笃定,“我早盯着京兆府的调查了,沈家镖局早就没人了,他们走镖的什么生意都接,旁人都避之不及,周围人家跟他们本就不熟,根本无从查证,至于我的手艺?”
她摊了摊手,眼底闪过一丝自负:“你瞧,京兆府那些饭桶不都没看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