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,你不想。”宝珍语气笃定,“若你真要取我性命,在京兆府堂上,直接坐实我并非沈家宝珍即可,何必千里迢迢来京城,反而为我圆谎?”
云雀身子微微前倾,气息带着寒意:“你胆子真大,竟敢冒充县主,欺君罔上。”
“非也。”宝珍迎上她的目光,神色坦然,“我只是借用了‘宝珍’这个名字,至于顾家千金的身份,还有当朝县主的尊荣,全是我凭自己挣来的。”
云雀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讥讽:“那位顾大人,就是你的养父吧?瞧着他们一家人把你宠得跟真金似的,可他们知道吗,你究竟是什么恶心货色?不过是贱籍出身,肮脏下贱,卑微到尘埃里的东西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我有什么本质的不同?”宝珍眸光闪了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我们本就没什么不同。”云雀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“我从不否认,你我是一路人。只是你如今身披县主尊荣,锦衣玉食,怎忍心让你的‘故人’,还在泥潭里苦苦挣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