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书。
她正四处打量着,霍随之已走到桌案前,拿起墨锭开始研磨。
“你要写东西?”宝珍问道。
“错了。”霍随之抬眼打断她,“是你要写。”
宝珍愣了下,伸手指向自己:“我?”
霍随之从一旁取过一张空白折子,在桌案上摊平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请吧,县主。”
宝珍看着桌上那张空白折子,被气笑了: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写陈情折子吧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
宝珍转身就走,霍随之连忙小跑两步拽住她,“县主大人,您就可怜可怜我吧!就我写的那些话,递上去估计只会火上浇油。”
“可我根本不会写折子啊。”宝珍见过代写书信、代写文章的,还是头一回碰到求代写陈情折子的。
“你要是让我写,我保准能把你直接送进大理寺。”宝珍故意往严重了说。
霍随之竟还真认真思索了两秒,而后点头:“也行,我听说大理寺的伙食还不错。”
宝珍深吸一口气,转身就走:“你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见她又要走,霍随之赶紧上前拦住,语气也收了玩笑:“别别别,我这回说正经的,就帮我这一次。”
宝珍盯着霍随之好一会儿,最后实在是拧不过他,只能在桌案前落座,仔细思索了会儿,然后提笔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