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皆兵了。
“县主问这个,是怎么了吗?”雪姑娘追问了一句。
宝珍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没什么,大概是我最近事多,想多了而已。”
雪姑娘看向宝珍,话锋一转:“听说小侯爷刚刚又派人搜了一遍二楼,想来是找到了些什么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宝珍反问。
“因为他们搜到柳儿的房间就停了手,若不是找到了想找的东西,不会这么快结束。”雪姑娘语气笃定。
“雪姑娘果然聪慧。”宝珍由衷赞叹。
听到这话,雪姑娘不由得低头笑了笑。
宝珍被她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了?我刚才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啊。”
“没什么,”雪姑娘抬眼,眼底还带着笑意,“只是觉得你和小侯爷特别有默契,连夸我的话都一模一样。”
宝珍无奈地端起茶杯,自己喝了一口。
雪姑娘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所以,哑巴真的在楼里凭空消失了?”
“是,而且现在毫无头绪。”宝珍抬眼看向她,“那雪姑娘现在,是该高兴,还是不高兴呢?”
雪姑娘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当初,或许就不该把他带回来。”
她早该明白,人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就冲动行事,否则后续的麻烦,往往无穷无尽。
天上掉的不是馅饼,路上捡的也不是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