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姑娘,忙含混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住,姑娘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雪姑娘捂着发疼的额头,心头暗觉晦气,这人真是不长眼。但人家已经主动道了歉,她也只好耐着性子,压下涌上来的郁气,冷冷应了声:“无妨。”
清冷的嗓音落进谢继耳中,他抬眼望去,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,瞬间忘了鼻尖的酸痛。日思夜想、让他一见倾心的人,竟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。
方才相撞时,他手中的胭脂盒不慎掉落在地。雪姑娘俯身去捡,指尖触到盒身,瞥见了渥丹居的印记,便顺手将盒子拾起,递了过去。
“公子,你买给夫人的胭脂掉了。”雪姑娘将盒子递去,语气平淡。
谢继慌忙接过,反应过来后急忙摆手辩解:“不是的,我没有夫人,我尚未成亲!”
雪姑娘目光在胭脂盒与他脸上转了一圈,方才被撞的郁气又翻涌上来,只冷冷瞥了他一眼,吐出两个字:“渣男。”
胭脂本是私密之物,历来多是男子买予家中妻室的。他既尚未婚配,手中却攥着胭脂,这般模样,倒与那些常往销金窟去、用脂粉讨好女子的浪荡公子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