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既你心中早有盘算,又何必来寻本宫?”长公主斜睨着她。
“臣女斗胆,恳请殿下再帮臣女一次。”宝珍叩首,姿态恳切。
长公主目光骤然沉了几分,直截了当道:“这么说,你当真欺君了?”
这话问的直白,宝珍心头一紧,却未露怯,抬眸回道:“臣女是否欺君,全在殿下一念之间。”她刻意避重就轻,不正面应答,只要她未亲口承认,便不算欺君。
“本宫为何要帮你?”长公主冷笑一声,“你从未给过本宫半分价值,反倒屡次借本宫之势行事。总不能凭你救过本宫一次,便要本宫护你一辈子吧?木芸。”
话音落,木芸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枚素色簪子。正是当日宝珍救下秋娘母子时,故意设局递予那滋事男子的陷阱。
“臣女有价值。”
“哦?”长公主眼中的慵懒散去几分,添了些兴味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臣女知晓殿下对刘建松颇为留意,”宝珍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清晰,“臣女愿为殿下效力,助您钓出他藏掖的秘密。”
她心中明镜似的,陛下与长公主迟迟按兵不动,正是因廖鸿昌已死,便将突破口放在了刘建松身上,意在从他口中撬出秘密与幕后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