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前尘往事,应该彻底斩断!”
“斩断?”青衣女子仿佛被戳中了痛处,她放声大笑,“拿什么斩断?”
“这么多年来我的一切与她有什么干系?我不会借她的名,我也不稀罕当什么圣女。”
“我对她更没有半分母女之情,邢长老,还请你让开!”
青衣女子周身的气息愈发寒冷,白袍老者叹了一口气道:“恕难从命。”
“圣女,圣主当年也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“你要是再废话,我便自刎于此!”青衣女子手中多出一把灵剑抵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。
一道细弱的血丝在灵剑上浮现,“我知道你能阻止我,但他们若是死了,总有你看不住我的时候,我一样可以自刎。”
白袍老者面露纠结之色,下方如此多的金丹修士,甚至还有一名法相中期的修士,哪怕青衣女子下去也是送死。
而他的职责正是保护青衣女子,如何能让其去送死呢?这可真是一个苦差事。
金老神色一喜,他的神识范围内终于找到了牧炎,“大少爷,我已经找到牧炎了,我的神识已经将其锁定,他逃不了的。”
金老散去血引术,指挥着身后的金丹修士们加快些速度。
沈浪狞笑着,“牧炎,任你背上插个翅膀,也别想飞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这一次,我必然给你个深刻教训。”
牧炎调转方向,企图将金老等人引开。
可蛟龙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让牧炎心急如焚,“牧炎,你妹妹他们没走。”
牧炎回头看去,发现牧小鱼和牧父牧母正朝他追来,牧炎露出苦笑。
同时,金老也锁定了牧小鱼和牧父牧母的位置,他们再想跑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“也罢!就这样吧!”牧炎停下了脚步,等待牧小鱼和牧父牧母他们过来汇合。
牧父的眼中抱着必死的决心,牧母眼中噙着泪,这是他们的选择,他们没法就这样看着牧炎白白去送死。
牧小鱼抿着唇,一言不发的看着牧炎,但她的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也罢!但愿来世还能做家人!”牧炎看向另一边,天空之色,数十道身影朝着他们包裹而来。
人未至,声先来。
“哈哈哈哈,牧炎,你可真有本事啊!”沈浪跟着金老从远处踏空而来。
金老让众人将牧炎四人周身的空间封锁,确保他们再无逃跑的余地。
“牧炎,本少很想知道,你们到底是怎么离开牢房的禁制出来的?”
牧炎冷冷看着他,实际上却是在和蛟龙沟通,“师尊,这个距离有把握杀了沈浪吗?”
蛟龙凝重道:“不行,这个法相修士若是以伤救人,还是能够救下沈浪的。”
“他们靠的太近了,就相当于本尊要杀一个法相修士,本尊只有一击的力量对付法相修士,也没把握杀死法相修士。”
“好吧!”牧炎只能想办法再找机会了。
沈浪见牧炎敢无视自己,顿时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,“牧炎,你敢无视本少?”
“今天本少就让你哭着求饶!”
“来人,拿下牧炎的爹娘,本少要当着牧炎的面,把他的爹娘给抽筋断骨!”
“沈浪,你敢?”牧炎眼神中闪过暴戾之色,他连忙将牧父牧母护在身后。
可是围上来的都是金丹修士,这么多金丹修士的威压让牧炎根本难以抗拒。
“天地本源,水生万象,应吾心念,顺吾意牵……”牧小鱼手指掐诀,她的面前浮现出数道水流凝聚成水柱朝着沈浪激射而去。
金老挡在沈浪的面前,面露嘲色,“小小筑基期,也敢班门弄斧?”
金老右手快速掐诀,一枚血色印记出现在他的手中,他对着牧小鱼打出血色印记。
血色印记带着不可匹敌的气息将牧小鱼的水柱打散,水柱化作雨水滴落在大地上。
牧小鱼见状,立马打出一道灵力屏障抵挡,可这灵力屏障在血印面前就和纸糊的一样轰然破碎。
血印击在牧小鱼的身上,牧小鱼的身体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了地上,她吐出一口血气若游丝。
“小鱼!”牧炎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牧父牧母更是急的老泪众横,想要去查看牧小鱼的情况,但周围的金丹威压太多了,他们根本突破不了这些威压的压制。
金老面色冷淡,“放心,我只出了几分力,她死不掉的。”
“我得留着她的命让大少爷决定怎么处置她,若是今日是她来到破云山庄,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出来寻找你们。”
沈浪突兀地打断了金老的话,“杀了她吧!”
“杀一儆百,今天牧炎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,我必须得给他个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