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面前提“解契”,仿佛和他结契对她是一种负担,是随时可以舍弃一样,这让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闷得发疼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她对那些已经和她结契的兽夫,那么紧张上心,为了救他们不惜和不喜欢的雄性结契,可对他,却只有防备和疏离,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。
这份落差,像细密的针,一点点刺痛着他的心脏。
墨尘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没有反驳,也没有争辩,只是淡淡道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黎月见他没有再纠缠结契的话题,也松了口气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她起身捡起之前扔在一旁的兽皮衣和兽皮裙,快速穿好。
她本来想从空间里取出兽皮盖在身上,但想到墨尘还不知道她空间的存在,就没有拿出来,直接靠着树干打算睡觉。
树洞内渐渐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可就在黎月即将闭上眼陷入沉睡时,树洞外不远处,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凌厉的鹰啸,划破了雨夜的宁静。
黎月的神色瞬间煞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是依晨的鹰族兽夫!他找过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