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着唇瓣,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。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脸色愈发难看,好半天,才用带着颤音的声音问道:“池玉,你…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池玉闻言,立刻收敛心神,仔细嗅了嗅周围的气息。
作为狐族兽人,他的鼻子在所有兽夫中向来最是灵敏,哪怕是极淡的气息也能捕捉到。
可此刻鼻尖萦绕的,只有火堆燃烧的草木清香、两人身上未散的沐浴余温,还有兽皮床自带的干草气息,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。
他皱起眉头,心中满是疑惑,却更担心黎月的状态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温和的安抚。
“我好像没有闻到。是什么样的味道?是腥的、香的,还是别的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他就见黎月的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褥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她张了张嘴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拼凑,声音里满是恐惧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就是很奇怪的味道……我、我好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