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:“你是隔壁的雄性?谁让你闯进别人屋子的?”
白枭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烬野手臂上的青阶兽环,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他收回手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:“我记得你们这里有个祭司?”
“什么事?”烬野攥紧拳头,警惕地看着他,眸中满是怒气。
“我们的雌主晕倒了,我来请他过去看看。”白枭的语气依旧冷淡,仿佛刚才强行破门的不是他。
烬野怒喝,“请人有你这么没礼貌的?要请自己去祭司殿!我们这里没有人愿意帮忙!”
白枭盯着烬野看了几秒,像是在评估他的实力,随后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黎月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黎月紧绷的身体才一软,几乎是瘫坐在地上,后背的兽皮衣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黎月,你没事吧?”烬野连忙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,语气满是担忧。
“都怪我,我不该跑出去的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黎月摇了摇头,抓住烬野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了些。